第02章：断剑
"小子，想变强吗？"
叶尘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唯有前方悬浮着一柄断剑。
那是一柄青铜断剑，只有半截，剑身布满铜锈，看起来毫不起眼。
断剑旁边，漂浮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是一个老者，长须白发，身着古袍，气息深邃如渊。
"你是谁？"叶尘警惕地问道。
"我？"老者淡淡一笑，"一个失败者。"
"失败者？"
"我曾经是剑道至尊，剑神榜排名第一。"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后来我败给了天命，殒落于此。"
剑道至尊？
叶尘心中一震。
"你刚才说……想变强？"他试探着问。
"我可以给你传承。"老者看着叶尘，目光深邃，"剑神传承。"
叶尘呼吸一滞。
剑神传承！
"但我有一个条件。"老者话锋一转。
"什么条件？"
"你要帮我报仇。"
叶尘沉默了。
报仇？找谁报仇？
剑道至尊都打不过的人，他能打得过？
"你不必现在回答我。"老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先看看这柄剑。"
他指了指那柄断剑。
叶尘走近，仔细打量。
断剑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旧。
"你从后山捡到的玉佩，是这柄剑的剑鞘。"老者解释道，"这柄剑名为'天问'，是我一生的佩剑。"
"天问？"叶尘念着这个名字。
"剑名天问，问天、问地、问己身。"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一生追求剑道极致，最终败在天命之下。天命……不可违。"
"那我……"
"你不一样。"老者打断他，"你是废灵根，经脉堵塞。但在我看来，这反而是你的优势。"
"优势？"叶尘愣住了。
"当今修仙界，人人追求灵根资质。"老者摇头，"灵根越好，修炼越快。但他们忽略了一点——"
"什么？"
"剑道，不在灵根，而在心。"老者目光灼灼，"心若坚定，剑便能破万法。心若怯懦，灵根再好也是废物。"
叶尘若有所思。
"小子，我观你心志坚定，遭受打击却不放弃。"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正是剑道所需。"
"你……要收我为徒？"
"不是收徒。"老者摇头，"是传承。我将毕生所学，尽数传给你。你若能领悟，便能踏上剑道巅峰。"
"若不能呢？"
"那你便死在我当年殒落的地方。"
叶尘沉默了。
这是一个赌注。
赢了，他是剑道至尊的传人。
输了，死无葬身之地。
但……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好！"叶尘沉声道，"我接受！"
老者笑了。
"很好。"
他一指点出，一道金光射入叶尘眉心。
轰！
海量信息涌入叶尘脑海！
剑法、心法、剑意、剑域……
无数剑道知识像潮水一般涌入，叶尘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
"啊——！"
他痛苦地嘶吼，身体剧烈颤抖。
"忍住。"老者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这是第一步。融合传承。"
叶尘咬紧牙关，拼命承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减轻。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叶尘低头，看到手中的玉佩已经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那柄断剑——天问。
断剑虽然只有半截，但他握在手中，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联系。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剑了。"叶尘低声说道。
断剑轻轻震颤，仿佛在回应他。
叶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奇怪的是，经脉的堵塞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他尝试运转《基础吐纳法》，丹田中的灵气竟然流畅地运转起来！
虽然还是很微弱，但比以前顺畅多了。
"这是……"叶尘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剑道通经脉。"老者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以传承之力，为你打通了部分经脉。但要想完全打通，还得靠你自己。"
"谢谢前辈。"
"不必谢我。"老者淡淡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剑灵。你我同生共死。"
"剑灵？"
"我的残魂寄宿在天问之中，只要天问不毁，我便不会消散。"老者解释道，"当然，以我现在的状态，也做不了什么。最多指点你修炼。"
叶尘点点头，将断剑收好。
"小子。"老者的声音变得严肃，"你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的仇人。"老者眼中闪过寒光，"是天道。"
"天道？"
"没错。"老者冷笑，"天命不可违？我不信。所以我与天道一战，最终殒落。但我并未失败。"
"为什么？"
"因为我留下了传承。"老者看着叶尘，"你，就是我的后手。"
叶尘心中一震。
他要对抗的，竟然是……天道？
"害怕了？"老者问。
叶尘沉默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叶尘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而且，我想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废物，也可以逆天改命。"
老者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逆天改命！"他笑声中带着几分欣慰，"小子，你比当年的我，更有血性。"
夜风吹过，叶尘站在悬崖边，握紧了手中的断剑。
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