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修炼
接下来的日子，叶尘开始了疯狂的修炼。
每天凌晨，他准时出现在后山。
天问剑插在一旁，老者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剑道第一境，剑气。"老者说，"你要学会将灵气转化为剑气。"
"怎么转化？"
"用心去感受。"老者淡淡道，"灵气是温和的，剑气是锋利的。你要做的，就是用意念去压缩灵气，让它变得锋利。"
叶尘闭上眼，感受丹田中的灵气。
灵气缓缓运转，如同温润的水流。
他尝试用意念去压缩……
"不对。"老者打断他，"你的意念太弱了。剑气不是压出来的，是悟出来的。"
"悟？"
"对。"老者说，"剑气的本质是意志。你对剑的理解有多深，剑气就有多强。"
叶尘若有所思。
意志……
他想起了被羞辱的那天。
想起了赵峰轻蔑的眼神。
想起了苏婉儿冷漠的背影。
一股愤怒从心底升起！
"就是这股意志！"老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赞许，"抓住它！不要让它消散！"
叶尘将这股愤怒凝聚在丹田，灵气开始剧烈波动！
原本温和的灵气，变得尖锐起来！
"出剑！"老者喝道。
叶尘睁开眼，拔出天问，朝着面前的巨石一剑斩下！
嗤！
一道无形的气芒从剑刃飞出，在巨石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成功了！"叶尘惊喜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别高兴太早。"老者打断他，"这只是最基础的剑气。真正的剑气，可以斩断山河。"
"我要多久才能达到那种境界？"
"以你的资质……"老者沉吟片刻，"三年。"
三年……
叶尘握紧拳头。
太慢了。
"有快一点的方法吗？"
"有。"老者说，"战斗。生死之间的战斗，能让你快速成长。"
战斗……
叶尘想起了即将到来的外门大比。
"外门大比是什么时候？"
"一个月后。"
"一个月……"叶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一个月后，我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老者沉默片刻，然后说道："小子，你知道外门第一是谁吗？"
"谁？"
"赵峰。"
叶尘眼神一凛。
赵峰……
那个羞辱他的内门弟子，曾经也是外门第一。
"他的实力如何？"叶尘问。
"练气境一重。"老者说，"外门弟子中无人能敌。"
"一个月内，我能突破到练气境吗？"
"不能。"老者摇头，"你的经脉堵塞太严重了。即使有我帮你，一个月最多能突破到淬体境五重。"
淬体境五重……
赵峰是练气境一重，两个境界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
"那就用剑。"叶尘说。
"剑？"
"我打不过他的修为。"叶尘握紧天问，"但我可以用剑气。"
老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说，"你是想用剑道，弥补境界的差距？"
"对。"
"好。"老者说，"那我就教你一门剑法。"
"什么剑法？"
"无名剑法。"
"无名？"
"这门剑法没有名字，因为它是我在剑道巅峰时创造的。"老者说，"没有招式，没有套路，只有纯粹的对剑的理解。"
"那要怎么学？"
"忘掉你学过的所有剑法。"老者说，"然后，出剑。"
叶尘闭上眼，试图忘掉以前学过的《基础剑法》。
但那些招式如同烙印一般，很难抹去。
"不要刻意去忘。"老者说，"自然就好。心如止水，剑随心动。"
心如止水……
叶尘深吸一口气，让心境平静下来。
他不去想招式，不去想角度，只是简单地将剑抬起，然后斩下。
嗤！
又一道剑气飞出，精准地劈在刚才的剑痕上，将巨石一分为二！
"很好。"老者赞许道，"你悟性不错。"
"这就学会了？"叶尘惊讶地问。
"这只是第一步。"老者说，"无名剑法有三层境界。第一层，剑随身动。第二层，身随剑动。第三层，剑我不分。"
"我现在是什么境界？"
"连第一层都算不上。"老者毫不客气地说，"你只是摸到了门槛。"
叶尘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坚定。
"我会努力的。"
"努力？"老者冷笑，"努力是最没用的东西。你要的是拼命。"
"拼命？"
"剑道不是靠努力就能成的。"老者说，"你要把命都押在剑上，才能触碰到剑道的真谛。"
叶尘沉默了。
命……都押在剑上吗？
他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好。"
从那天起，叶尘的修炼变得更加疯狂。
每天凌晨起床，修炼到深夜。
手上磨出了血泡，他就挑破继续练。
身体透支到极限，他就咬牙坚持。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外门大比，即将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