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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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陈默再次来到交警队。

"调查结果出来了。"交警说。

"那天开车的人，不是车主张伟。"

"是他儿子，张强。"

"张伟帮他顶罪，说车借给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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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问："那现在怎么处理？"

"我们已经传唤张强了。"

"但他不承认。"

"他说那天晚上他在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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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证据？"

"对。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

"只有你们提供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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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沉默了。

他知道，如果没有证据，张强很可能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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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陈默又来到了事发现场。

女孩还在那里。

"怎么样了？"她问。

"找到司机了，是他儿子。"

"但他不承认。"

"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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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低下头。

"那怎么办？"

陈默想了想。

"你还记得车祸现场吗？"

"记得。"

"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是他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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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想了想。

"他的车上……有我的血。"

"他的车灯……碎了。"

"他的保险杠……凹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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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眼睛一亮。

"这就够了。"

"只要检查他的车，就能证明是他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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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默把这个信息告诉了交警。

"那辆车的前保险杠应该有凹陷。"

"车灯可能换过，但保险杠不会换。"

"因为换保险杠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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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点头。

"我们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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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交警给陈默打电话。

"你说得对。"

"那辆车的保险杠确实有凹陷。"

"而且我们在凹陷处发现了血迹。"

"DNA比对结果出来了——确实是那个女孩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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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呢？"

"证据确凿。"

"张强已经被拘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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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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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陈默再次来到事发现场。

女孩还在那里。

但她的身体变得透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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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女孩说，"我的仇报了。"

"我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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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点头。

"一路走好。"

女孩笑了。

然后，她的身体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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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站在那里，看着白光消散。

这是他第一次帮助亡魂。

也是他第一次感觉到——

自己能看见鬼魂，也许不是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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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