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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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师承认了。

三年前，他把李晓雨骗到学校，想侵犯她。

李晓雨反抗，他失手推了她。

她摔下楼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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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报警了……"他说，"我自首了……"

"但你只判了三年。"陈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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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就是这样……"

陈默沉默了。

法律有时候确实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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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晓雨的怨气没有消散。

她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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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回到学校，找到李晓雨的鬼魂。

"我知道真相了。"

"他已经受到法律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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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雨摇头。

"不够……三年不够……"

"他毁了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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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叹了口气。

"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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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沉默了。

他知道，如果李晓雨真的杀了那个人，她就会变成恶鬼。

到时候，他也必须消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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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说。"陈默说，"如果你杀了他，你会变成恶鬼。"

"到时候，我也必须消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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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雨愣住了。

"你……"

"我不是在威胁你。"陈默说，"我是在帮你。"

"你不想变成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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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雨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我不会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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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