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转折
审讯室。
张强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背后。
刘队和林宇站在单面镜后面，看着审讯。
"姓名？"
"张强。"
"年龄？"
"27。"
"职业？"
"自由职业，拍视频的。"
"三天前你在幸福小区后面的工地干什么？"
"拍探险视频。"
"在那里见到了什么人？"
张强沉默了几秒。
"一个小女孩。"
"她在干什么？"
"喂狗。"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张强冷笑，"我又不是变态，看到小女孩就绑走？我又不是疯了。"
林宇在镜子后面，盯着张强的表情。
张强说得不像假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眼神也没有躲闪。
如果他真的是绑匪，在这个时候应该会紧张。
但他没有。
"系统。"林宇在心里说，"能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吗？"
"初级测谎功能需要100积分。当前积分不足。"
该死。
积分还没到账。
审讯继续。
"张强，你的左腿是怎么回事？"
张强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监控录像拍到了，你走路左脚会拖。"
张强低下头，"两年前车祸，腿断了。"
"怎么断的？"
"……"张强沉默了，"骑摩托车撞的。"
刘队看了看资料，"两年前你因为骚扰未成年女孩被拘留过？"
张强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那是诬陷！那个女孩是自愿的！她妈妈嫌我穷，就报警说我骚扰！"
"她当时才15岁。"
"她说她18岁！"
"法律规定，不满16岁就是未成年。"
林宇听到了重点。
张强说那个女孩是"自愿的"。
他觉得自己没错。
这种人，心理有问题。
但……
这种人会绑架12岁的小女孩吗？
审讯持续了一个小时。
张强始终坚持自己没有绑架陈雨雅。
他说，他确实在工地见过陈雨雅。
但他只是拍了个视频就走了。
没有接触，没有交谈。
甚至没有记住她的脸。
审讯结束后，刘队走出来。
"你怎么看？"他问林宇。
林宇想了想，"我觉得他不像在说谎。"
"我也觉得。"刘队皱眉，"但所有线索都指向他——"
"左腿有旧疾，符合。"
"熟悉工地，符合。"
"有前科，符合。"
"但他没有作案动机。"
林宇点头。
"而且，绑匪既然能写出'求救纸条'那种东西——"
"说明绑匪是故意留下线索的。"
"这是在挑衅。"
"但张强不像这种人。"
刘队叹了口气。
"那真正的绑匪是谁？"
林宇沉默了。
他想了想，问："陈雨雅的家人，都查过了吗？"
"查过了。父亲是普通工人，母亲是家庭主妇。没有债务纠纷，没有仇人。"
"那她的同学呢？"
"也在查。"
林宇突然想到什么。
"张强的视频里，陈雨雅在喂狗。"
"那只狗……是什么狗？"
刘队愣了一下，"黑色的流浪狗，怎么了？"
"那只狗受伤了。我找到书包的时候，狗就在旁边。"
"狗的腿受伤了，在流血。"
"你想说什么？"
林宇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想说——"
"陈雨雅不是被绑架的。"
"她是自己藏起来的。"
刘队愣住了。
"什么？"
"你看。"林宇分析道，"陈雨雅昨天下午4点去了工地。"
"她在那里喂狗。"
"然后她写了一张纸条'救我'。"
"但纸条是在书包里，不是在她身上。"
"这说明什么？"
刘队反应过来了。
"书包是故意留下的。"
"对。"林宇说，"她故意留下书包和纸条，制造被绑架的假象。"
"然后自己藏起来了。"
"但为什么？"刘队问，"一个12岁的女孩，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宇想了想。
"我去看看那只狗。"
宠物医院。
那只黑狗躺在笼子里，腿上缠着绷带。
它看到林宇，轻轻摇了摇尾巴。
医生说："这只狗的腿是被棍子打伤的。伤口很整齐，应该是故意的。"
"故意打伤？"
"对。而且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只是处理得很粗糙。"
"什么时候处理的？"
"大概是昨天晚上。"
林宇愣住了。
昨天晚上。
陈雨雅失踪后。
有人处理了狗的伤口。
是谁？
他打开系统面板。
积分到账了：50积分。
"系统，使用线索提示。"
"消耗50积分。"
"提示：注意陈雨雅的书包。"
林宇打电话给刘队。
"刘队，陈雨雅的书包还在吗？"
"在，怎么了？"
"能让我看看吗？"
"行。"
半小时后。
林宇拿到了书包。
他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课本、文具、零食。
还有——
一张折起来的纸。
他展开纸。
是一封信。
"妈妈，对不起。"
"我走了。"
"不要找我。"
"我不是不想上学，我只是……"
"我受不了了。"
"再见。"
林宇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弹幕也沉默了。
几秒后，有人发弹幕：
"她是离家出走？？？"
"不是绑架？？？"
"她为什么受不了？？？"
刘队看完信，脸色变了。
"快查陈雨雅的学校！"
"她在学校可能被欺负了！"
【本章完】
下一章预告：陈雨雅离家出走的真相浮出水面。林宇必须在24小时内找到她，但时间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