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真相
凌晨12点。
距离24小时还剩4个小时。
林宇和刘队来到陈雨雅的学校。
这是一所普通初中，叫"育才中学"。
晚上学校已经关门了，但刘队联系了校长。
校长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一脸睡意地赶来。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我们正在调查一个失踪案件。"刘队说，"陈雨雅是这里的学生吗？"
"是的，初一一班。"
"她在学校有没有被欺负过？"
校长的脸色变了。
"这……"
"如实回答。"刘队说，"人命关天。"
校长犹豫了几秒，说："前两天……确实有学生反映过。"
"什么情况？"
"有同学说，陈雨雅被几个人堵在厕所里……"
"干什么？"
"好像……是逼她要钱。"
弹幕炸了：
"校园霸凌？？？"
"又是校园霸凌？？？"
"怪不得她受不了了"
林宇问："欺负她的人是谁？"
校长报了几个名字。
刘队立刻打电话让人去查。
十分钟后，结果回来了。
"三个女生，都是初一的。带头那个叫周梦琪，家里有点背景，父亲是某公司老板。"
"她欺负陈雨雅很久了。"
"要钱、骂人、推搡，什么都干过。"
"但陈雨雅从没敢告诉老师。"
林宇问："为什么不敢？"
"因为周梦琪威胁过她。"小警察说，"说如果敢告状，就找人打她。"
"陈雨雅怕了，就一直忍着。"
林宇明白了。
一个12岁的小女孩。
在学校被长期欺负。
不敢告诉老师，也不敢告诉父母。
她唯一的朋友，是工地里那只流浪狗。
她每天放学去喂狗，跟狗说话。
那是她唯一的出口。
但昨天，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让她彻底崩溃。
所以她选择了——
离家出走。
林宇问："昨天学校里发生了什么？"
"还在查。"
半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昨天下午，周梦琪又堵住了陈雨雅。
这次不是在厕所，而是在操场角落。
她带着两个女生，把陈雨雅按在地上。
逼她下跪。
还拍了视频。
"如果你不给你妈妈打电话要一千块钱，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
弹幕：
"畜生！！！"
"这种人怎么这么坏？？？"
"才初一啊！！！"
陈雨雅拒绝了。
周梦琪威胁她："那你就等着吧。"
然后，陈雨雅跑了。
她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工地。
去找她的狗。
林宇看完调查报告，沉默了。
他理解了陈雨雅的选择。
她在学校被欺负。
在家里，父母可能也不理解她。
"为什么你不反抗？"
"为什么你不告诉老师？"
"为什么你这么没用？"
她害怕听到这些话。
所以她选择了——
离开。
但离开之后呢？
一个12岁的女孩，能去哪里？
"刘队。"林宇说，"我需要查一个东西。"
"什么？"
"陈雨雅的社交账号。"
"她可能在网上，跟什么人说过话。"
刘队点点头，让人去查。
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陈雨雅有一个QQ号，昵称叫"雨后彩虹"。
她经常在QQ空间发说说。
大部分是关于——
"今天天气很好。"
"考试考砸了，郁闷。"
"希望一切都好。"
林宇让她最后的说说。
发于昨天晚上6点。
"再见，这个世界。"
配图是一张黑狗的照片。
弹幕：
"这是……遗书？？？"
"不会吧？？？"
"她不会想自杀吧？？？"
林宇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他立刻打电话给刘队。
"陈雨雅可能不是离家出走。"
"她可能——想自杀。"
刘队脸色变了。
"立刻搜查废弃工地！"
"还有附近的河！"
凌晨1点。
警犬、警力全部出动。
幸福小区后面的废弃工地，被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发现陈雨雅。
搜查附近的小河。
也没有发现。
林宇站在工地里，看着那只黑狗。
黑狗已经被医生带走了，但林宇脑子里还在回想它的样子。
那只狗的腿受伤了。
有人故意打伤的。
是谁？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系统。"他在心里说。
"什么事？"
"……为什么我的线索提示，是让我注意书包？"
"因为书包里藏着你需要的答案。"
"什么答案？"
林宇突然明白了。
他再次打开书包。
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课本、文具、零食、信。
还有——
一个打火机。
他愣住了。
陈雨雅才12岁。
她不抽烟。
为什么书包里会有打火机？
而且，这个打火机……
看起来很眼熟。
他想起那个视频。
"暗夜行者"张强的视频。
张强在视频里，抽过烟。
用的是——
一模一样的打火机。
林宇的瞳孔收缩。
"这个打火机，是张强的。"
"陈雨雅见过张强。"
"而且——"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弹幕：
"卧槽！！！"
"不是吧？？？"
"张强不是绑匪？？？"
"但打火机在他那里？？？"
林宇立刻打电话给刘队。
"再次审问张强！"
"他的打火机，在陈雨雅的书包里！"
刘队愣了一下，立刻说："好！"
审讯室。
张强看到那个打火机，脸色变了。
"这……这是我的……"
"为什么会在陈雨雅的书包里？"
"我……"
"说实话！"
张强沉默了几秒，然后——
"我见过她。"
"不是在工地。"
"是在——"
"她被三个人追的时候。"
"什么？？？"刘队和林宇同时问。
张强叹了口气。
"昨天下午4点半，我在工地拍视频。"
"然后我看到一个小女孩从工地外面跑进来。"
"后面有三个女生追她。"
"她们把她堵在角落里——"
"打她。"
"你怎么知道？"刘队问。
"我躲着看完了。"张强低着头，"我怕惹麻烦，就没出去。"
"然后呢？"
"她们打完就走了。小女孩躺在地上，很久没动。"
"我……我过去看了。"
"她还有气。"
"我给她点了根烟，让她缓一缓。"
弹幕：
"给12岁的小女孩点烟？？？"
"这人脑子有问题吧？？？"
"她醒过来，骂我神经病，把烟扔了。"
"然后她就说……"
"说什么？"
"她说——"
"如果我能帮她，就去把那些人杀了。"
"我说我帮不了。"
"她说——那也没关系。"
"反正她已经不想活了。"
张强说完，沉默了。
刘队和林宇对视一眼。
他们都听出来了。
陈雨雅昨天，就已经——
不想活了。
【本章完】
下一章预告：陈雨雅的去向成为谜题。林宇必须在最后的时间里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