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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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成绩，像一颗炸弹，在全校炸开了。

"你知道吗？三班那个陈默，月考考了658分！"

"不是吧？他不是倒数第一吗？"

"真的！我看过成绩单了，全班第十！"

"他怎么做到的？"

"肯定是抄的。"

"对，肯定是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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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在校园里传开。

林晨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别人投来的目光。

有惊讶、有怀疑、有嫉妒。

更多的是——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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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年级主任看着成绩单，皱着眉头。

"陈默……以前的成绩——"

"是的，他以前是全校倒数第一。"班主任说。

"一个月，从87分到658分。"年级主任说，"这个进步幅度——"

"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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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不正常。"班主任说，"但我核实过了，没有作弊。"

"那他怎么做到的？"

"他说——"班主任停顿了一下，"他学习。"

年级主任看着成绩单，沉默了很久。

"继续观察。"他说。

"如果他能保持这个成绩——"

"那将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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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

林晨坐在座位上，看着自己的试卷。

658分。

进步很大。

但还不够。

他需要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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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

林小雨叫他。

"嗯？"

"你真的……没有作弊？"

林晨看向她。

"你觉得呢？"

"我……"林小雨想了想，"我觉得你没有。"

"为什么？"

"因为——"林小雨说，"你最近真的很努力。"

"我每天中午都看到你在教室看书。"

"你不玩游戏了，不逃课了，不听课睡觉了。"

"你在认真学习。"

"所以——"

"我相信你。"

林晨看着她，笑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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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也笑了。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什么计划？"

"继续进步？"林小雨说，"658分是第十名，你要考到第几名？"

林晨想了想。

"第一。"

林小雨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要考第一。"林晨说。

"全班第一？"

"对。"

"那可是——"

"我知道。"林晨说，"赵凯685分，我只差27分。"

"下次考试——"

"我会超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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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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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

林晨走出学校，朝家的方向走。

突然，几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几个高个子，穿着隔壁学校的校服。

"你就是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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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停下脚步。

"你们是谁？"

"赵凯让我们给你带个话。"

"什么话？"

"他说——"领头的人笑了，"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他举起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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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看着他，叹了口气。

"又是这样。"

"什么？"

"我原以为赵凯至少会自己来。"

他摇了摇头。

"派人打人，真没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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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人脸色一变。

"你说什么？"

"我说——"

林晨看着他。

"你们打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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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疯了？我们四个人，你一个人。"

"四个人？"林晨说，"不少了。"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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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人挥手。

"上！"

四个人同时冲向林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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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没有躲。

他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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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学过一点散打。

不多，但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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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身躲开第一个人的拳头，同时一脚踢向第二个人的膝盖。

"啊——"

第二个人跪倒在地上。

然后，他抓住第三个人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啊——"

第三个人惨叫，手臂脱臼了。

第四个人想跑，但林晨已经到了他身后，一脚踢在他的后腰上。

"砰。"

第四个人飞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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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愣住了。

他看着林晨，眼神里带着恐惧。

"你——你——"

"滚。"

林晨看着他。

"回去告诉赵凯——"

"下次，让他自己来。"

"否则——"

"我会让他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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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人看了看地上的三个同伴，脸色苍白。

"你——你等着——"

他扶起同伴，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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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看着他们跑远，摇了摇头。

"高中生打架，真幼稚。"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继续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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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赵凯看到林晨，脸色很难看。

他的人告诉他——陈默一个人打趴了四个人。

他不信。

但事实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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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赵凯走向他。

"嗯？"

"你等着。"

"你只会说这句？"

"——"

赵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他转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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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看着他，没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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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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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林晨决定参加网页设计大赛，但报名需要钱。他需要想办法赚到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