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尸体
凌晨三点，电话铃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深夜来电
苏晨睁开眼睛，看了看床头的闹钟。
凌晨三点十七分。
他叹了口气，接起电话。
"喂？"
"苏法医，出事了。"电话那头是刑警队长陈志刚的声音，"城郊发现一具尸体，情况很奇怪。"
苏晨立刻清醒了。
"地点？"
"城西废弃工厂，我已经让人封锁了现场。"
"二十分钟到。"
苏晨挂断电话，快速穿好衣服。
他是一名法医，在市公安局工作三年了。
深夜被叫去现场，已经习以为常。
他拿起车钥匙，走出家门。
夜很冷，街道空无一人。
他启动汽车，向城西驶去。
现场
废弃工厂位于城郊，周围是一片荒地。
警车停在工厂门口，红蓝灯闪烁。
苏晨停好车，走向警戒线。
陈志刚迎了上来。
"苏法医，你来了。"
"什么情况？"
陈志刚脸色凝重，"很奇怪。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但是……你自己看吧。"
苏晨穿上防护服，走进工厂。
工厂内部很黑，只有几盏探照灯提供照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味。
他走到尸体旁边，蹲下来仔细观察。
死者是一名男性，大约三十岁左右。
他躺在地上，双眼圆睁，表情扭曲。
最让苏晨在意的是，死者身上确实没有任何外伤。
没有刀伤，没有枪伤，没有瘀青。
就像睡着了一样，只是表情太过痛苦。
"死亡时间？"苏晨问旁边的助手小刘。
"初步判断是昨天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
"死因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小刘摇头，"我们看不出死因。"
苏晨皱起眉头。
他见过很多尸体，各种死因都有。
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初步检验
苏晨戴上手套，开始检查尸体。
他先检查了尸体的眼睛。
瞳孔放大，结膜充血。
这是中毒的典型特征。
他又检查了尸体的口鼻。
嘴唇发紫，有泡沫状分泌物。
这也是中毒的表现。
"应该是中毒。"苏晨说。
"中毒？"陈志刚走过来，"什么毒？"
"现在还不知道，需要回去做毒理检验。"
苏晨继续检查。
他注意到尸体的手指有些异常。
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缝里，有黑色的痕迹。
"小刘，把他的指甲刮一下，送去检验。"
"是。"
苏晨又检查了尸体的衣服。
死者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牛仔裤，运动鞋。
衣服很干净，没有打斗的痕迹。
他在尸体的口袋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一串钥匙，一个钱包，一部手机。
钱包里有身份证和几张银行卡。
苏晨看了看身份证。
死者叫张明，男，32岁，本市人。
"陈队，死者身份确认了。张明，32岁。"
"好，我让人去调查他的背景。"
苏晨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个废弃工厂，为什么张明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来见什么人吗？
还是被带到这里来的？
疑点
苏晨又发现了几个疑点。
第一，尸体的位置很奇怪。
他躺在工厂的中央，周围没有任何可以遮蔽的东西。
如果是在这里被毒死的，为什么没有逃跑？
第二，地面上没有任何痕迹。
如果张明是和凶手一起来的，应该有打斗或者挣扎的痕迹。
但地面很干净。
第三，张明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苏晨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没有亮。
他尝试用充电器激活，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
"小刘，把手机带回去，看能不能恢复数据。"
"是。"
苏晨脱下防护服，交给陈志刚。
"尸体我带回去做进一步检验。"
"好。有什么发现，第一时间通知我。"
回程
苏晨开着车，载着尸体回到市局。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这个案子。
张明为什么会在废弃工厂？
他是怎么死的？
凶手是谁？
太多的疑问，太少的线索。
但苏晨知道，尸体不会撒谎。
只要仔细检验，一定能找到真相。
解剖室
回到市局，苏晨立刻开始解剖。
他先用手术刀划开尸体的胸腔，检查内脏。
心脏正常。
肺部正常。
肝脏……
苏晨皱起眉头。
肝脏呈黄褐色，表面有坏死斑点。
这是中毒性肝损伤。
他继续检查。
肾脏也有同样的损伤。
苏晨取了一些组织样本，送去毒理检验。
然后，他开始检查尸体的胃。
胃里有一些食物残渣。
米饭、蔬菜、肉类……
应该是晚餐。
苏晨把这些残渣也送去检验。
如果毒药是口服的，胃里应该能找到线索。
等待
检验需要时间。
苏晨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结果。
他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张明的信息。
张明，32岁，无业。
曾经是一家公司的销售经理，三个月前辞职。
原因不明。
苏晨又查了张明的银行流水。
三个月前，他的账户里突然多了一笔钱。
五十万元。
这笔钱的来源，是一个私人账户。
账户持有人叫李强。
苏晨把这个名字记下来。
李强，可能和张明的死有关。
检验结果
两个小时后，毒理检验结果出来了。
张明死于一种罕见的毒药——乌头碱。
这种毒药提取自乌头草，毒性极强。
中毒后，会出现心律失常、呼吸困难、肝肾功能衰竭等症状。
最终导致死亡。
而张明胃里的食物残渣中，也检测到了乌头碱。
毒药是混在食物里的。
苏晨立刻打电话给陈志刚。
"陈队，死因找到了。乌头碱中毒。毒药是混在晚餐里的。"
"乌头碱？"
"一种植物毒素，很罕见。普通人很难接触到。"
陈志刚沉默了一会儿。
"也就是说，凶手对毒药很了解。"
"对。而且凶手很可能和张明一起吃过晚饭。"
"明白了。我马上去调查张明昨晚和谁在一起。"
苏晨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天空。
天已经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