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老中医
线索指向了一个老中医。
寻找
第二天一早，陈志刚带人去寻找那个"老中医"。
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这个人在城东开了一家诊所。
诊所位于一条老旧的街道上，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德仁堂中医诊所"。
陈志刚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很简陋，只有几张桌子和一些药柜。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桌后，正在给一个病人把脉。
"你们是……"老人抬起头。
"警察。"陈志刚亮出证件，"有些事情想问您。"
老人点点头，"等一下，我先给这个病人看完。"
十分钟后，病人走了。
陈志刚坐下来，直视着老人的眼睛。
"您叫什么名字？"
"刘德仁。"
"这个诊所是您开的？"
"对，开了三十年了。"
陈志刚拿出张明的照片。
"这个人，您认识吗？"
刘德仁接过照片，看了几眼。
"认识。上周来看过病。"
"他得了什么病？"
刘德仁摇摇头，"不是什么大病，就是肠胃不好。我给他开了一些调理的药。"
"什么药？"
"普通的健脾养胃的中药。党参、白术、茯苓、甘草……都是常用的药材。"
"没有乌头草？"
刘德仁的表情变了。
"乌头草？那是有毒的药材，我从来不用。"
陈志刚盯着他的眼睛。
"您确定？"
"确定。"刘德仁的语气很坚定，"乌头草毒性太强，稍微用多一点就会出人命。我从医三十年，从来不碰这种东西。"
陈志刚沉默了一会儿。
刘德仁的反应很正常，看不出破绽。
"张明看完病后，有没有说过什么？"
"没有。他拿了药就走了。"
调查
回到市局，陈志刚把调查结果告诉苏晨。
"刘德仁否认使用乌头草。他的反应很正常。"
苏晨想了想，"他的诊所里，存不存在乌头草？"
"我们查过了。他的药柜里没有乌头草，也没有相关记录。"
苏晨皱起眉头。
如果不是刘德仁，那乌头碱是从哪里来的？
"有没有可能，毒药不是张明自己服用的，而是别人下毒？"
"这个可能性很大。"陈志刚说，"张明死亡当晚，和一个陌生人通过电话。这个人的身份还没查到。"
新发现
下午，技术科有了新发现。
张明的手机数据恢复了更多内容。
在他的相册里，发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张银行卡，卡号模糊，但可以看到部分数字。
技术科根据这些数字，找到了这张卡的持有人。
持有人叫赵明，45岁，是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板。
"赵明？"陈志刚愣了一下，"和李强是同行？"
苏晨点头，"而且，李强说张明帮他追讨了三百万欠款。这笔欠款，会不会是赵明欠的？"
陈志刚眼睛一亮。
"去查！"
赵明
当天晚上，陈志刚找到了赵明。
赵明住在一栋别墅里，看起来很有钱。
"赵先生，您认识张明吗？"
赵明摇头，"不认识。"
"您确定？"
"确定。这个名字我第一次听到。"
陈志刚拿出那张银行卡的照片。
"这张卡是您的吧？"
赵明看了看，脸色微变。
"是……是我的。但为什么会在张明手里？"
"您不知道？"
"不知道。这张卡我早就丢了。"
"什么时候丢的？"
"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正好是张明帮李强追讨欠款的时间。
陈志刚追问，"赵先生，您欠李强的钱吗？"
赵明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们是李强派来的？"
"我们是警察。请您配合调查。"
赵明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我是欠李强的钱。但我已经还了。"
"怎么还的？"
"三个月前，有人拿着我的银行卡来找我。说如果不还钱，就把我的事情曝光。"
"什么事？"
赵明犹豫了一下。
"我……我做生意，有些不太合规的地方。偷税漏税，还有一些……行贿。"
"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只知道，他拿着我的银行卡，还有我的一些私密文件。"
陈志刚记录下来。
张明帮李强追讨欠款，用的是威胁、勒索的手段。
他掌握了赵明的把柄，逼迫赵明还钱。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赵明会还钱。
也能解释，为什么张明会被人威胁。
但赵明会是凶手吗？
"赵先生，上周四晚上，您在哪里？"
赵明想了想，"我在家。我老婆可以作证。"
陈志刚记下这个信息。
赵明有不在场证明。
而且，赵明不像是一个懂医术的人。
用毒药杀人，不符合他的特征。
疑点
回到市局，陈志刚和苏晨讨论案情。
"张明用勒索的手段追讨欠款，得罪了不少人。"
"但凶手用的是毒药，不是暴力手段。"
"这说明凶手有医学背景，或者对毒药很了解。"
苏晨沉思了一会儿。
"我们再回到那个老中医。"
"刘德仁？"
"对。他虽然否认了，但他的反应太快了。他第一时间就说乌头草有毒。一个普通的老中医，对毒药这么敏感，有点奇怪。"
陈志刚点头，"你是说，他在掩饰什么？"
"可能。我们去查一下他的背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