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调查
死因找到了，但真相还很遥远。
案情分析会
上午九点，刑警队召开案情分析会。
陈志刚站在白板前，写下了几个关键信息。
死者：张明，32岁，无业。
死因：乌头碱中毒。
死亡时间：昨晚八点到十点。
地点：城西废弃工厂。
"目前掌握的线索不多。"陈志刚说。
"张明三个月前从公司辞职，之后一直无业。"
"但他账户里突然多了五十万，来源是李强。"
"李强是谁？"一个刑警问。
"我们正在调查。目前只知道他是一个商人，做建材生意。"
苏晨坐在一旁，听着大家的讨论。
他补充道："凶手对毒药很了解。乌头碱不是常见的毒药，普通人很难接触到。"
"所以凶手可能是医生、药剂师，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和中药有关的人。乌头草是中药材。"
陈志刚点头，"这个方向值得追查。"
走访
会后，陈志刚带着人去走访张明的家人和朋友。
苏晨则留在市局，继续研究张明的背景。
他打开张明的手机数据。
技术科已经恢复了手机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
通话记录显示，张明最近一周只和三个人通过电话。
第一个人是他母亲，上周二打过一次，聊了三分钟。
第二个人是一个陌生号码，上周四打过，聊了十分钟。
第三个人也是陌生号码，昨晚六点打过，聊了五分钟。
苏晨把两个陌生号码记下来，交给陈志刚。
"这两个号码，可能和案子有关。"
陈志刚立刻让人去查。
很快，结果出来了。
第一个号码的机主叫王伟，是张明的前同事。
第二个号码是一个临时号码，已经停机，无法追踪。
"王伟这条线索可以追。"陈志刚说。
王伟的证词
当天下午，陈志刚找到了王伟。
王伟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普通。
"你和张明是什么关系？"陈志刚问。
"我们是前同事，在同一家公司做销售。"
"他辞职后，你们还有联系吗？"
"有。他偶尔会找我吃饭聊天。"
"上周四他给你打电话，聊了什么？"
王伟想了想，"他问我借不借钱。"
"借钱？"
"对。他说他最近手头紧，想借五万块钱。"
"你借了吗？"
"没有。"王伟摇头，"我哪有那么多钱。我自己还在还房贷呢。"
陈志刚记录下来，继续问。
"张明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王伟犹豫了一下。
"他……好像被人威胁过。"
"威胁？什么威胁？"
"我不太清楚具体的情况。有一天吃饭，他喝多了，说有人要找他算账。"
"是谁？"
"他没说。"
陈志刚皱起眉头。
张明被人威胁，然后突然死了。
这之间有联系吗？
李强
与此同时，另一组刑警找到了李强。
李强四十多岁，身材微胖，一副生意人的打扮。
"你认识张明吗？"
"认识。"李强点头，"他以前帮我做过一些事。"
"什么事？"
"帮我追讨一些欠款。"
"欠款？"
"对。我做建材生意，有些客户欠钱不还。张明……他有一些手段，能帮我把钱追回来。"
刑警们对视一眼。
张明帮人追讨欠款，这算是什么工作？
"他用了什么手段？"
李强笑了笑，"这个嘛……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他能把钱追回来，过程我不问。"
"三个月前，你给张明转了五十万，为什么？"
"那是佣金。"李强说，"他帮我追回了一笔很大的欠款。"
"多大的欠款？"
"三百万。"
刑警们记录下来。
张明帮人追讨欠款，拿到了五十万佣金。
这是正当收入，还是有其他问题？
新线索
晚上，陈志刚回到市局，和苏晨交流线索。
"张明帮人追讨欠款，用的是一些'手段'。可能得罪了什么人。"
苏晨点头，"这也是一个方向。但毒杀……不太像是追债引发的仇杀。"
"为什么？"
"追债引发的仇杀，通常是暴力犯罪。直接打人、杀人。用毒药，太复杂了。"
陈志刚想了想，"你说得对。那凶手为什么要用毒药？"
苏晨沉思了一会儿。
"可能有两个原因。第一，凶手想隐藏死因，伪装成自然死亡。"
"第二，凶手有医学背景，习惯用毒药解决问题。"
"你的意思是……"
"我建议你们调查一下，张明最近有没有看过病。"
"特别是中医。"
陈志刚点头，"好，我马上去查。"
夜晚
深夜，苏晨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他看着张明的照片，陷入沉思。
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张明的死，和他帮人追讨欠款有关吗？
还是和那个神秘的电话有关？
苏晨打开电脑，又看了一遍张明的微信聊天记录。
大部分聊天都很正常，和工作、生活有关。
但有一条聊天，引起了苏晨的注意。
那是张明和一个叫"老中医"的人的对话。
对话发生在上周。
张明："大夫，我的病能治吗？"
老中医："可以，但需要长期调理。你先来我这里，我给你开点药。"
苏晨的眼神变得锐利。
张明生病了？看的还是中医？
这是巧合，还是线索？
他把这个发现告诉陈志刚。
"老中医……可能和毒药有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