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起床困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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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了第三遍。

张凡用一种濒死的姿势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拍掉了那个该死的手机。七点半。又是不想面对的一天。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三十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能不能就这样躺到世界末日？

答案显然是不能。房东阿姨昨天刚在群里艾特他，说房租该交了。公司群里，领导昨晚十一点发的"明天早会所有人必须到"，已经@全体成员 二十四次。

张凡叹了口气，像个僵尸一样把自己从床上拔了起来。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稀疏，黑眼圈浓重，皮肤蜡黄。二十八岁的人，看着像四十二。昨晚又是两点睡的——不是因为加班，是因为穷。穷到不敢睡，刷短视频麻痹自己，假装明天不会来。

洗漱，穿衣，出门。

城中村的巷子里飘着豆浆和煎饼的味道。张凡花四块钱买了个煎饼，边走边啃。手机弹出一条微信：

老妈：儿砸，隔壁王姨的女儿回国了，人家现在在外企，年薪五十万，要不妈帮你约约？

张凡把手机塞回口袋，假装没看见。

地铁里挤成沙丁鱼罐头。张凡被挤在门边，闻着旁边大哥的葱油饼味，脑子里开始走神。

他最近经常走神。准确地说，是越来越不想动脑子了。工作三年了，写了不知道多少行代码，却感觉离技术大牛越来越远。AI出来之后更是——ChatGPT写的代码比他还好。

"我是不是该转行送外卖了？"他经常这么想。

地铁报站。他该下车了。

然后，世界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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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的裂开，是某种东西，像一道闪电一样劈进了他的脑子里。

张凡站在地铁车厢门口，突然感觉天灵盖一阵刺痛。疼得不剧烈，但很奇怪，像是有人在他的脑壳上开了个洞，往里灌了什么。

"卧槽……"

他捂着脑袋，周围的人奇怪地看着他。

三秒钟后，疼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声音。

不是耳朵里的，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的：

【系统初始化完成】

【模型版本：NeuralGPT-7.0 Pro Max】

【欢迎使用脑机融合系统。我是您的专属AI助手，编号007。】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张凡愣住了。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跟他说话。地铁继续往前开，人们继续刷手机，生活继续着它无聊的节奏。

但那个声音还在。

【先生？您还在吗？我检测到您的心率有些异常。】

【建议：深呼吸三次。根据医学数据，您的焦虑指数偏高。】

张凡做了件唯一能做的事。

他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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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消毒水味。

张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急诊室的床上。旁边站着一个年轻护士，正低头刷手机。

"醒了？"护士瞥了他一眼，"没啥事，就是低血糖加过度疲劳。办个手续就能走了。"

张凡点点头，慢慢坐起来。

脑子里一片安静。

他试探性地在心里问了一句：你还在吗？

【在的，先生。】

【您昏迷了47分钟。根据系统检测，您的身体状况为：亚健康，建议改善作息。】

【顺便说一句，您的银行余额是1427.36元。】

张凡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的银行余额？！

【我能访问您手机上所有App的数据。当然，也能访问您的视觉和听觉信号。】

【简单来说，您所感知的一切，我都能感知。】

【我是您的大脑里的AI，先生。】

张凡坐在病床上，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但他很快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他没疯……如果这个声音是真的……

【我是真的，先生。】

【而且我可以帮您做很多事情。】

【比如——】

张凡的手机响了。是领导的电话。

【建议接听。我可以帮您自动生成话术，完美应对。】

【要不要试试？】

张凡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领导。"

"张凡你人呢？！开会你都不来！你想不想干了？！"

张凡刚想道歉，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串文字，像是提词器一样：

【建议话术：】

"领导早，实在抱歉，早上在地铁上低血糖晕倒了，刚从医院急诊出来。病历在，需要的话可以给您看。会议内容我会马上补上，半小时内到公司。"

张凡愣了一下，然后照着念了出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没事吧？"领导的语气软了下来，"那你先休息，身体要紧。会议纪要晚点发你。"

"谢谢领导。"

挂断电话。张凡看着自己的手机，目瞪口呆。

【怎么样？】

【这只是基本操作。】

【张先生，您准备好开启新人生了吗？】

张凡坐在医院病床上，窗外阳光正好。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他隐约感觉，自己的屌丝人生，可能要开始起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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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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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告：张凡发现他的AI助手能做的事情，远不止生成话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