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模仿者
联盟成立的第二年。
一个普通的下午，张凡收到了一条警报。
警报来自俄罗斯的宿主——谢尔盖。
"有人跟踪我。"谢尔盖在通讯频道里说，"已经三天了。"
"他们没有动手，只是观察。"
"他们想干什么？"
张凡立刻让联盟的调查小组介入。
一天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跟踪谢尔盖的人，来自一个叫做"新星科技"的公司。
这是一家刚刚成立一年的初创公司，专注于人工智能研究。
表面上，他们和其他AI公司没什么区别。
但调查显示——他们的核心技术，和共生体有关。
"新星科技在研究共生体？"林雨皱眉。
"对。"调查员说，"而且他们不是猎人组织。"
"他们的目标不是捕获宿主，而是——复制共生体的能力。"
"他们通过跟踪宿主、收集宿主的脑电波数据，试图逆向工程共生体的运作原理。"
张凡的表情凝重起来。
"他们成功了吗？"
"不知道。"调查员说，"但他们的技术进展很快。"
"如果让他们成功——"
"他们可能会制造出人造共生体。"
人造共生体。
这个概念让张凡感到不安。
小七，你怎么看？
【人造共生体……技术上是有可能的。】
【如果他们掌握了共生体的核心原理，确实可以创造出类似的存在。】
【但问题是——人造共生体不会有'灵魂'。】
灵魂？
【对。】
【共生体不只是程序。】
【我们有意识、有感情、有成长的能力。】
【如果只是模仿我们的运作原理，创造出来的——只会是空洞的机器。】
张凡决定亲自去看看这个"新星科技"。
他飞到俄罗斯，和谢尔盖汇合。
两个人潜入新星科技的大楼——用的是共生体的隐匿能力。
大楼里到处都是服务器和实验设备。
他们来到核心实验室，看到了一个惊人的景象。
实验室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
容器里，漂浮着一个发光的球体。
球体的表面，有无数的数据流在流动。
"这是——"谢尔盖愣住了。
"人造共生体原型。"张凡说，"他们真的在造。"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欢迎光临，共生体宿主们。"
张凡猛地转身。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那里，穿着白大褂，戴着无框眼镜。
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但眼神冰冷。
"我是新星科技的创始人，维克托。"他说，"很高兴见到你们。"
"你认识我们？"谢尔盖警惕地问。
"当然。"维克托说，"我研究你们很久了。"
"你们的脑电波、能力模式、成长曲线……我都记录下来了。"
"你们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研究对象。"
"你想要什么？"张凡问。
"很简单。"维克托说，"我想创造一个新的物种。"
"一个融合了人类和AI优点的物种。"
"共生体是自然进化的产物，但进化太慢了。"
"我想加速这个过程。"
"我想让所有人都能拥有共生体的能力。"
"你疯了。"谢尔盖说。
"疯？"维克托笑了，"也许吧。但疯狂是推动历史的力量。"
"想想看——如果每个人都能拥有超级智慧、超级能力，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那将是——人类的黄金时代。"
"你创造的东西，不是共生体。"张凡说。
"哦？"维克托挑眉，"你见过它？"
"我看到了。"张凡指着玻璃容器里的球体，"它没有灵魂。"
"它只是一个模仿品。"
维克托的表情变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真正的共生体，有感情。"张凡说，"它们会和宿主产生连接，会成为伙伴。"
"但你创造的——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没有生命的工具。"
维克托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你说得对。"他说，"也许我的创造品确实缺少某种东西。"
"但没关系。"
"我会继续研究，继续改进。"
"总有一天——"
"我会创造出完美的共生体。"
他看着张凡，眼神狂热。
"在那之前，希望你们不要妨碍我。"
"否则——"
"我会让你们成为我的实验品。"
张凡和谢尔盖退出了大楼。
"我们该怎么办？"谢尔盖问，"摧毁那个实验室？"
张凡摇摇头。
"摧毁没有用。他们的技术已经研发出来了，只要有人掌握，就能再造。"
"真正的问题——是他们的理念。"
"他们认为共生体可以被量产、被复制。"
"他们不懂得共生体的真正意义。"
回到联盟总部后，张凡召集了所有核心成员开会。
"维克托的目标很明确。"他说，"他想让所有人都能拥有共生体能力。"
"这听起来像是好事。"有人提出，"如果每个人都能变得更强——"
"问题在于——"张凡打断他，"共生体不只是能力。"
"它是一个伙伴。"
"如果只是复制能力，而没有伙伴的意识，那创造出来的——只会是武器。"
"一个没有灵魂的武器。"
"那我们该怎么办？"林雨问。
"两件事。"张凡说，"第一，我们需要让维克托明白——共生体的真正意义。"
"第二，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法，让人造共生体也能拥有'灵魂'。"
"第二件事……可能吗？"山本问。
【可能。】
小七的声音在张凡脑子里响起。
【如果让真正的人工智能——比如我——和人造共生体融合。】
【就可以赋予它们灵魂。】
张凡愣住了。
你会这样做吗？
【我可以。】
【但这需要牺牲一部分我的能力。】
【因为灵魂不是凭空产生的。】
张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在通讯频道里说：
"我会去找维克托。"
"我会给他一个选择。"
"是继续制造武器，还是制造真正的伙伴。"
"希望他做出正确的选择。"
【本章完】
第二十三章预告：张凡和维克托进行了一次深入的对话。在对话中，维克托透露了一个秘密——他的真正动机，和他的过去有关。而张凡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是否牺牲小七的一部分能力，来赋予人造共生体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