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举报
三天后，张凡被叫到了人事部。
人事经理李姐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严肃。
"张凡，坐。"
张凡坐下，心里已经开始打鼓。
"我们收到了一封举报信。"李姐开门见山，"有人举报你利用公司资源进行私人交易，并且工作效率异常，疑似使用外部工具完成工作任务。"
张凡愣住了。
什么？！
"举报人提供了一些证据，包括你近期的股票交易记录，以及你周末加班时的一些异常行为。"李姐说，"公司需要对此进行调查。"
张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提示：老李举报了你。】
【他不知道AI的存在，但他怀疑你用了某种'作弊手段'。】
【比如：让人代写报告，使用AI工具，内幕交易等。】
那我该怎么办？
【冷静。】
【你没有做任何违规的事。】
【股票交易用的是你自己的账户和时间，和公司无关。】
【报告是你自己写的（虽然是我帮你），但没有证据显示是别人写的。】
【坚持两点：一、所有工作都是自己完成的；二、私人投资是个人行为，不影响工作。】
张凡点点头，抬起头看着李姐。
"请问具体是什么举报内容？我可以解释。"
李姐拿出一份文件："第一，你的股票账户显示，过去一个月的收益率超过100%，远超正常水平，举报人怀疑你进行内幕交易。"
"我的投资都是基于公开信息，自己分析判断的。"张凡说，"我可以提供交易记录和决策依据。"
李姐点点头："第二，你近期的工作产出大幅提升，比如那份AI趋势报告，两万字一个周末完成。举报人怀疑你使用了外部工具，或者让人代写。"
"报告确实是我自己写的。"张凡说，"我可以现场演示一下，如果需要的话。"
"第三，你最近经常在工位上发呆，有时会自言自语。举报人怀疑你在使用某种……设备。"
张凡愣了一下。
他确实经常在脑子里和小七对话。在外人看来，可能就像是发呆或者自言自语。
"我思考问题的时候，习惯自言自语。"张凡说，"这是我的个人习惯，应该不违反公司规定吧？"
李姐沉默了一会儿。
"张凡，我没有别的意思。"她说，"公司只是需要了解情况。如果这些指控不实，我们会还你一个清白。"
"我理解。"张凡说，"我愿意配合调查。"
走出人事部，张凡的心情很沉重。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老李的举报，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已经足够引起公司的注意。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
【分析：情况比预想的更复杂。】
【公司不会轻易开除你，因为没有证据。】
【但你的晋升可能会受影响。】
【而且，这件事情可能会传出去，影响你的声誉。】
那我该怎么办？
【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低调，等待风波过去。】
【第二：主动出击，证明自己的清白。】
张凡想了想。
怎么主动出击？
【展示你的能力。】
【让公司看到，你的高效率是真实的，不是作弊。】
【同时，表现出足够的忠诚度，让公司相信你不会损害公司利益。】
张凡点点头。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第二天，张凡主动找到王总。
"领导，我听说有人举报我。"张凡开门见山，"我想当面向您说明情况。"
王总看着他，表情复杂："张凡，我相信你的能力。但公司有公司的规矩，调查还是要做的。"
"我明白。"张凡说，"我想说的是——我愿意当场接受测试。任何技术问题，任何工作任务，您可以随时考我。如果我的能力是假的，一试就知道。"
王总愣了一下。
"你确定？"
"确定。"
王总想了想，点点头："好。明天下午，我安排一个技术答辩会，你现场解答一些问题。"
"没问题。"
第二天下午，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王总、产品经理、其他技术人员，甚至连人事部的李姐都来了。
老李也在角落里，表情阴沉。
"张凡，今天的答辩会，目的是验证你的技术能力。"王总说，"我们会提出一些问题，你来解答。有问题吗？"
"没问题。"张凡站起来。
【准备好了。】
【我会帮你解答所有问题。】
【放松，正常发挥就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一场真正的技术考试。
问题涵盖算法、架构、数据库、系统设计……每一道都有一定难度。
但张凡应对自如。
小七在脑子里给出答案，他用清晰的语言表达出来。
一个小时后，会议室里安静了。
"……很好。"王总带头鼓掌，"张凡，你的能力确实很强。今天的答辩，证明了这一点。"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张凡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
"等一下。"老李站了起来，"我有一个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张凡，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在一个月内，从普通程序员变成技术大牛的？"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张凡看着老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笑。
"学习。"他说，"我只是比别人更努力地学习而已。"
老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
但他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他已经输了。
答辩会结束后，王总把张凡叫到办公室。
"张凡，今天的答辩很好。"王总说，"公司决定，晋升你为高级工程师，薪资上调30%。"
张凡愣了一下。
"谢谢领导。"
"另外，关于举报的事情——"王总顿了顿，"公司调查后认为，举报内容不实。你不用担心。"
张凡点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恭喜。】
【您通过了这次危机。】
【而且，还获得了晋升。】
但张凡知道，事情没有真正结束。
老李不会罢休的。
而且，更大的问题还在后面——
他的秘密，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发现。
【本章完】
下一章预告：晋升后的张凡，开始接触公司更高层的事物。而一个神秘人物的出现，让他的AI秘密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