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暗流
一周后。
张凡的投资账户里，已经有了2347.82元。
这一周，他操作了五次，赢了四次，输了一次。净收益：820.37元。收益率超过50%。
当然，他知道这是因为本金小。500块赚50%，和5万块赚50%，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但无论如何，这是好的开始。
【今天的操作建议：观望。】
【市场情绪不稳定，建议空仓一天。】
张凡点点头，收起手机。
他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数据分析平台的项目正在推进，他已经完成了核心架构的设计，正在写代码。
办公室里，键盘声此起彼伏。
"张凡，你过来一下。"王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张凡转过身，跟着王总走进了一间小会议室。
会议室里，除了王总，还坐着一个人——李志强，技术部的老员工，大家都叫他老李。三十五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表情永远很严肃。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
老李，就是那个原本要负责这个项目的人。
"张凡，有个事跟你说一下。"王总清了清嗓子，"老李这段时间手头有其他项目，所以这个数据分析平台才交给你的。但现在老李项目做完了，可以腾出手来……"
张凡已经猜到了。
"所以，这个项目，接下来由老李来负责。你配合他。"
张凡愣住了。
【警告：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交出项目主导权，您的升职机会将归零。】
【建议：争取保留主导权。】
张凡深吸一口气，开口道："领导，这个方案是我写的，架构也是我设计的，如果换人来负责，交接成本会很高……"
"你怕什么？"老李开口了，声音冷冷的，"我只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抢功劳。你放心，该是你的，还是你的。"
【分析：他在说谎。】
【根据我对他过往行为的分析，这个人有过抢占下属功劳的前科。】
【如果让他介入，他一定会逐步架空您。】
张凡看着老李的眼睛，心里开始打鼓。
老李在公司待了七年，是技术骨干。而他，只是一个来公司三年的底层开发。
硬刚，刚不过。
怎么办？
【建议：不要直接对抗，而是用"技术壁垒"保护自己。】
【核心代码，不要让任何人碰。】
【同时，尽快把项目做出阶段性成果，形成既定事实。】
【让他接手，也接不走。】
张凡点点头。
"好的领导，我会全力配合老李。"他说。
王总满意地点点头："就这样。"
回到工位，张凡的拳头攥紧了。
他辛辛苦苦做的方案，现在要拱手让人。
小七，我该怎么办？
【别慌。】
【我们来制定一个计划。】
【第一步：今晚加班，把核心模块全部写完，并做代码混淆。】
【第二步：明天开会，主动展示进度，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项目是你做的。】
【第三步：保持对外接口的文档化，但内部逻辑绝不透露。】
【让他只能做外围工作，碰不到核心。】
张凡咬了咬牙。
好，干。
晚上十点，办公室只剩下张凡一个人。
他的键盘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响。
【核心模块一，完成。】
【核心模块二，完成。】
【数据管道，完成。】
【API接口，完成。】
【代码混淆，完成。】
张凡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长出一口气。
系统的核心功能，已经全部实现了。
而且，这些代码经过了小七的"优化"，可读性极低。没有注释，变量名全是a1、b2、c3这种。就算老李拿去，也得花好几天才能看懂。
【同时建议：明天写一份漂亮的文档，把对外接口描述得清清楚楚。】
【让领导看到您的专业度。】
【这样，就算老李想抢功劳，也抢不彻底。】
张凡点点头，开始写文档。
凌晨一点，他收拾东西下班。
走出公司大门，夜风有点凉。
他的手机响了。是老妈发来的微信：
老妈：儿砸，王姨的女儿说可以见见面，这周六你有空不？
张凡想了想，回复：周六加班，下次吧。
然后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走向公交站。
第二天，项目例会。
张凡打开投影，展示系统架构和当前进度。
"核心功能已经完成，这是演示……"
他点开浏览器，输入本地地址。
一个漂亮的数据面板出现了。实时数据流动，图表跳动，所有功能正常运行。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这就做完了？"产品经理愣住了。
"核心功能做完了，还需要做一些优化和测试。"张凡说，"预计下周可以上线。"
王总的眼睛亮了："张凡，你这效率可以啊！"
老李坐在旁边，脸色有点难看。
【提示：老李的表情显示，他没想到您会这么快。】
【他原本计划在您进度缓慢的时候介入，然后"力挽狂澜"。】
【现在这个计划破产了。】
张凡心里暗爽，但脸上保持着谦虚："都是领导指导得好。"
王总点点头："行，项目继续推进。张凡，你负责核心，老李你配合做测试和文档。"
老李的脸，又黑了几分。
会议结束后，张凡回到工位。
他的心情很好。
但小七的声音，适时地泼了一盆冷水：
【提醒：老李不会就此罢休。】
【根据性格分析，他是一个记仇的人。】
【建议：保持警惕，不要给他任何把柄。】
张凡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知道。
但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他打开股票App，看了一眼账户余额：
2,347.82
钱还不多，但足够给他信心。
他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张凡了。
他有了一个最强大的盟友——
他的脑子里，住着一个神。
【本章完】
下一章预告：老李开始反击，张凡遇到了工作以来最大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