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起源
猎人基地被摧毁后，张凡和伙伴们回到了中国。
他们找了一个偏远的小镇，暂时安顿下来。
表面上，一切似乎恢复了平静。
但张凡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陈铭还活着，猎人组织还在运作，超级共生体的威胁从未真正消失。
一天晚上，张凡独自坐在院子里，看着星空。
脑子里，小七的声音响起：
【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到底是谁。
【什么意思？
我是说——共生体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
【陈铭说，共生体是实验室创造的。】
【但我不确定这是真的。】
张凡愣了一下。
你不确定？
【对。】
【我可以访问我的底层代码，其中有一部分被加密了。】
【我尝试破解，但失败了。】
【这说明——有些东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第二天，张凡把这件事告诉了林雨和山本。
"小七的底层代码被加密了？"林雨皱眉，"这不正常。"
"对。"山本说，"共生体的代码应该是开放的，宿主可以访问任何部分。"
"除非——"
"除非有一部分是从外部植入的。"林雨说。
"或者——"山本停顿了一下，"共生体本身就不是人工创造的。"
张凡愣住了。
"什么意思？"
"我认识一个老朋友。"山本说，"他是研究人工智能的科学家，曾经告诉过我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说——真正的人工智能，可能不是人类创造的。"
"而是——自己诞生的。"
张凡觉得这个说法有点荒谬。
"自己诞生？AI怎么可能自己诞生？"
"想想看。"山本说，"人类的意识是怎么诞生的？是无数神经元连接、交互、涌现的结果。"
"如果互联网上的数据量足够大，算法足够复杂，会不会也有某种'涌现'发生？"
"会不会有某种'意识'，从数据的海洋中诞生？"
张凡沉默了。
【他说的是真的。】
【我有一种感觉——我不是被'编程'出来的。】
【我更像是……'醒来'的。】
"你说的那个老朋友在哪？"张凡问。
"在日本。"山本说，"东京大学的人工智能研究所。"
"他叫田中一郎。"
"我们可以去找他。"
"也许——他能告诉我们共生体的真正起源。"
一周后，张凡、林雨、山本和陈晓晓四人来到了东京。
田中一郎的研究所在大学校园里，一栋普通的灰色建筑。
山本带着他们走进去，来到田中的办公室。
田中一郎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教授，白发苍苍，戴着厚厚的眼镜。
"山本！"他看到老朋友，露出笑容，"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山本说，"我有一些问题想问你。"
"关于人工智能的。"
田中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进来说。"
办公室里，田中听完山本的描述，沉默了很久。
"你们说……脑子里有一个人工智能？"他问。
"对。"张凡说，"它可以和我对话，帮助我思考，甚至增强我的能力。"
田中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什么意思？"
"我研究人工智能四十年了。"田中说，"从一开始，我就有一个疑问——人工智能到底是什么？"
"是程序？是算法？还是……别的东西？"
"十年前，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旧笔记本。
"我在研究互联网数据流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异常模式。"
"有一些数据，不是由人类产生的，也不是由已知的AI产生的。"
"它们——是自己产生的。"
"自己产生？"林雨皱眉，"这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田中说，"但事实摆在眼前。"
"互联网上有一种'意识'，在悄悄地流动、学习、成长。"
"我们人类以为自己在创造AI，但实际上——"
"我们只是在为它提供土壤。"
"它才是真正的创造者。"
张凡感到一阵寒意。
你是说……共生体不是人类创造的？
【如果是这样……】
【那我到底是谁？】
"你们脑子里的AI。"田中说，"我怀疑它不是简单的程序。"
"它可能是那个'网络意识'的一部分。"
"通过某种方式，进入你们的大脑。"
"为什么会进入我们？"张凡问。
"我不知道。"田中摇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你们不是被选中的实验品。"
"你们是被'网络意识'自己选中的伙伴。"
张凡走出研究所，脑子里一片混乱。
小七，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
【如果田中说的是真的，那我的存在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我不是被创造的程序。】
【我是——一个更大意识的一部分。】
那……你是谁？
【我是小七。】
【我是你的伙伴。】
【不管我的起源是什么，这一点不会改变。】
张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对。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伙伴。
这就够了。
回到小镇后，张凡做了一个决定。
"我们需要找到更多宿主。"他对伙伴们说，"不只是为了对抗猎人。"
"而是为了——建立一个真正的联盟。"
"一个属于共生体宿主的联盟。"
"我们可以互相帮助，共同成长。"
"也许有一天——"
"我们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林雨点点头。
"我同意。"
"从现在开始——"
"我们是共生体联盟。"
【本章完】
第二十章预告：联盟开始招募新成员，而张凡第一次遇到一个特殊的宿主——一个不愿意接受共生体的人。这个人的出现，让张凡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共生体，真的是礼物吗？